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楷楷是世界的宝藏

Keep Out (abo/53/54)

53.


这天上午结束训练后孙翔很谨慎地盯着周泽楷看了一会儿。

“?”

“黑眼圈。”孙翔说,“你也有!”

周泽楷:“……”

昨天晚上——不,应该说,就是今天的凌晨时分开始……

他们在球幕电影院的放映厅里呆了整晚。

春日的清晨,两个人从电影院里走出来,互相看着对方的样子,都忍不住笑了。

然后抵着对方的额头接一个早安吻。

这样好像,是把时间拨快了十分钟……

他们一起看到了这个城市从睡梦里苏醒的样子。


而现在,孙翔纠结了一会儿,在周泽楷颈侧认真地闻了闻。

“怎么?”

“我得闻闻你身上……”

“什么?”周泽楷不明白。

孙翔一本正经地说:“待会儿那个艺术展要是人多怎么办?”

周泽楷:“……”

原来是这样。


标记之后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还很陌生。

不过孙翔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
Alpha的标记遮掩了Omega临近发情期的暧昧甜香。

这之后,就是他们标记后第一次易感期和发情期的同步到来。


然而两个人都没想到的是,周妈妈的艺术展展厅里空荡荡的,安静极了。

孙翔看着周泽楷:“时间没搞错?”

周泽楷摇头。

这种事他怎么可能记错呢,但是……


“——小楷。”

周泽楷的Omega母亲从楼梯上缓步走下,朝儿子招了招手:“你们来啦。”

周泽楷几乎立刻就感受到了孙翔的紧张。

这样真的好有意思。

孙翔先上前一步,跟面前的长辈打招呼:“阿姨好。”

周妈妈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
而后她转向周泽楷,笑着说:“你先上去好不好?你爸爸在上面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好啦快点。爸爸在上面帮妈妈选展台,还有一些妈妈拿不定主意的,小楷帮帮忙好不好?”

母亲的要求,周泽楷没法拒绝。

他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孙翔,周泽楷想开口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这一切都被周妈妈看在眼里。


看到儿子的眼神,她终于非常确定……有些伤感而又有些欣慰的想着。

他是真的喜欢他。

不安的眼神,担忧的神色。

看着这样的周泽楷,她几乎要叹息了。


不过作为母亲,她还是及时把这些情绪收敛起来,抬眼看着面前年轻的Alpha。

“你就是孙翔。”

“是。”孙翔有点紧张,“…阿姨好。”

周妈妈抱着手臂,上下认真地审视着孙翔。

她淡淡地笑了笑。

“跟我聊聊天吧。”


跟着这间艺术展的主人——有周妈妈做向导,这样的待遇也是独此一份。

“阿姨……”

“怎么了?”

为什么不说话?

孙翔有点着急。

周妈妈停下了脚步。

一楼的展厅格外宽阔明亮。现代装置艺术风格多样,这次展览的一层由大型实物装置作品构成。各类材料经过设计、组装、拼贴……他们现在就站在一幅立体壁画面前。

“坦白说,小楷经历过这种事,我心里不可能对你没有芥蒂。”

孙翔心头一滞。

“阿姨,对不起。”

周妈妈看着他。

“我…我很喜欢周泽楷。”孙翔抬起眼睛,“以前的事,我都可以负责。”

“这样吗。”

“是。”Alpha明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。

“如果小楷不需要你负责呢?”周妈妈说,“他也不需要你的愧疚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样的问题,孙翔的Alpha母亲也说起过。

不过几个月后的现在,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应对。

“我知道的。”孙翔说,“周泽楷不需要我保护。他虽然是个Omega……但是,周泽楷一直把自己当Alpha。”

“开始的时候我不适应,也不喜欢他这样。”孙翔笑了笑。

但是后来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
“我喜欢的是周泽楷。是轮回队长……也不是轮回队长。”

“我会——我想在他需要的时候,保护他。”

“……”

总会有这种时候的,孙翔就是这么觉得。


是吗。

周妈妈轻轻地说。


这个年轻的Alpha,好像真的不太一样了。

虽然不知道这种改变的缘由为何,可她确实感受到了。

“孩子的事,小楷他没有怪你。”

周妈妈缓慢而清晰地说:“可他很难过。”

孙翔垂下了眼睛。

“你们Alpha可能是不知道的……”周妈妈有些伤感地笑了,“你还太年轻。”

孙翔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
而Omega母亲也没有再继续。



二楼的展厅里,只有几个工人在作着最后的调试。

周泽楷的父亲看到他来,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
“身体还好?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也来了?”

“…嗯。”

高大的Alpha父亲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什么都没有说。



孙翔已经没什么心思去观赏眼前的装置作品——在这位陌生的母亲面前,他难得的有些紧张。

“你看这个。”周妈妈停下来。

“这个材质,看起来像什么?”

“黏土?”孙翔不确定。

用围栏仔细地保护着的作品里,风化岩、砂砾、还有看不出材质的嶙峋凹陷表面构成了艺术感的形状。

“是黏土。”周妈妈说,“这个底胚是小楷做的。”

孙翔:“……”

周妈妈笑了:“我的楷楷,真的很优秀。”

“等、等一下。”孙翔却打断了她,“阿姨,你是说——”

孙翔想到了周泽楷做的手办。

“是啊。他从小就很聪明。不管做什么都很好。小时候跟我学烤漆工艺、黏土塑形……都学得很快。”

原来是这样。

“我太放心他了。”周妈妈叹息着说,“小楷总是……他总是什么都不说。”

那样的秘密,好强自敛的周泽楷,就连母亲也没有告诉。

“所以我也要谢谢你。”

“啊?”

“谢谢你,最后还是保护了他。”

“……”

周妈妈看着孙翔,温柔地笑了笑。

“不。”孙翔说,“我…我什么都没干。”

“嗯?”

“阿姨。我不知道该怎么说……反正。”孙翔想了一下才开口,“我想对他好一点,想对他更好一点,但是不知道还能做什么。”

周妈妈安静着,没有回答。


你真的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吗。

不是,不是那样的。


Omega母亲重新审视着身旁的Alpha。

“你跟我来。”



“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Alpha父亲一边缓步环视着展厅内的作品,一边问着。

“呃…”

“爸爸是问你和轮回合同的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个赛季之后,周泽楷和轮回方面的合约又要重新拟定了。

…父亲很关心他。

周泽楷笑了笑:“还会打。”

“打多久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嗯?”

周泽楷也看着空旷的大厅。

“我想…一直。”

一直,就这么继续下去。

和一枪穿云一起。

和一叶之秋一起。

和他,一起。



“这个……”

——孙翔面前的,是一副作品名未知的装置画。

“还没有命名。是的。”周妈妈淡淡地说。

这是什么?

后现代抽象风格的装置作品,要辨认出原型有些困难。

太阳?

孙翔仔细地辨认着。

赤红的底色燃起不规律的片状褶皱,表面星星点点的黑色嶙斑,在那之上的,像是随意涂抹的,材料未知的装饰线条。

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孙翔觉得这很像是猛烈的风吹拂过的斑驳景色。

像肆意的风,像燎原的火。


“这幅画完成的时间并不久。”周妈妈抬眼看着它,“你觉得,它叫什么比较好?”

“火…吧?”孙翔也不是很确定。

周妈妈抱起手臂,出神地望着装置画表面褶皱与抽象线条拼接的地方。

漫不经心地燃起的热力无声地浮泛着,飘荡着……


“我想叫它……”

“——点燃。”



“那,结婚呢?”

周泽楷怔住。

一向严肃的Alpha父亲看着他:“你没考虑过?”

“…”

“伪装的事,我一直不赞成。”父亲的表情没有松动。

“但是现在都结束了,你——和那个Alpha,考虑过没有?我记得他在媒体面前也宣布过。”

周泽楷垂下了眼睛。

…结婚。

不论是他,还是孙翔,都太年轻了。

虽然早已过了合法婚姻年龄,现在性别的问题也得到了解决,但一下子就提到这样的事,周泽楷毫无准备。

最重要的是,他根本不知道孙翔的想法。

但Alpha父亲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
他朝周泽楷伸出手,目光平直地看着他。

周泽楷接过父亲手里的东西。

看清楚那是什么,他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妈妈安排的。”父亲的目光温暖,“应该快到了吧。”

“…嗯。”

少有的,自周泽楷成年起就没有发生在父子之间的动作——

Alpha父亲揉了揉儿子的头发。



“送我?”

孙翔惊讶了。

“对。”周妈妈朝他笑笑,“你可以选一副带走。这个展厅里的所有东西都可以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们正站在一楼展厅的最里面。

——设计师手稿区。

孙翔的目光略过错落有致的各类装置作品,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
“我想要这个。”

他指指玻璃橱窗内的手稿,孙翔弯下腰,贴着薄薄的透明玻璃,看着里面的那幅画。

——那是周泽楷。

周妈妈没有说话。

良久,她开口道:“为什么想要这个?”

孙翔直起腰,朝她笑了笑。

他的笑容明亮极了。

“阿姨,说实话,我不太懂这里的艺术。”孙翔挠了挠头,“而且虽然有些是周泽楷做的……可我了解的不多。”

“但是我想要这个。”

Alpha的指节轻轻叩了叩玻璃。

素描作品上的Omega带着耳机,神情格外专注。

那正是周泽楷在家休养的时候,周妈妈画下的,训练时周泽楷最认真的模样。

“很好看。”孙翔说,“周泽楷…他……”

Alpha的笑容磊落而明朗。

“我喜欢他。”



周妈妈靠着身边Alpha有力的臂膀看着推开门离开的两人的背影。

“他还叫我阿姨。”

“不对吗?”

周妈妈笑着,摇了摇头。

“是个好孩子。虽然年轻了点,但……”

周爸爸抚了抚自己Omega的发尾。

“——但是他们会幸福的。”


就像飘荡的太阳风。

就像深埋在心的火。

就像……那么明亮那么温暖的笑容。

点燃之后,就永远不会熄灭。


“你知道?”

“当然。”

周妈妈微微笑了。


“我的儿子,我当然知道。”


54.


“你妈妈是不是不太喜欢我?”

孙翔回身,脱掉身上t恤,拧开水喉。

他还穿着牛仔裤,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,孙翔踢了踢地上溅起的水花。

“过来啊,你愣着干嘛。”

“…”

“又不是没一起洗过……”孙翔撇了撇嘴,直接走过来拉着周泽楷的手腕,回身把浴室的门关上。

“你妈妈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办……我今天是不是搞砸了?”孙翔有些苦恼地说。

什么后现代装置艺术……他根本不懂好吗!?

周泽楷没有出声。

…你要是知道这房间是谁安排的,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。

当然他没有告诉孙翔。


“算了不想了。想也没用。”孙翔亲了亲周泽楷,直接上手解他的衬衫领口。

“帮我脱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快点嘛…周泽楷?”

两个人亲昵地互相贴着,孙翔的动作快极了。

Alpha的手指摸到Omega的后腰,孙翔却忽然停住了。

太久没有碰到过的地方。

他的手慢慢从衣摆里探入,轻轻摸着周泽楷光滑的后背。

终于回来了……

孙翔闭上眼睛,把下巴枕在周泽楷肩上。

“周泽楷。”孙翔小声开口,“我们还是快点洗。”

“…?”

Alpha吻了吻Omega的耳骨,又找到他的嘴唇。

四瓣衔合。

“我想要你了。”

“…”

“再不快点的话……我要忍不住了。”

孙翔说着,扭开了水喉。



要比孙翔晚一点从浴室出来,周泽楷身上整整齐齐地穿着浴衣。

他的Alpha赤裸着上身趴在床上,听到声音,孙翔回过头。

“洗好啦?”

“…嗯。”

“洗干净没有?”

“……”

太可爱了。

孙翔盯着周泽楷发红的脸。

刚刚沐浴过的关系,他的Omega白皙肤色上泛起淡淡的绯红。

孙翔朝周泽楷伸出手。

Alpha的眼睛里满是毫不遮掩的渴望。



甜甜蜜蜜


黏黏糊糊的备份


我西皮就是这么好の长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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